“张金花,你讲点道理,是你男人先动手的。”
“我讲你妈卖麻花的道理!”
张金花疾步追上,一拳给人撂倒菜脚下,指着庞修春和众人说:“我男人啥德行你们不清楚啊,比家里的老母鸡都怂,别说跟人打架就是拌嘴都没过,他挨打你们一个个当睁眼瞎光会看着啊。”
迁怒,赤裸裸的迁怒。
有人不服。
“张金花,我们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,万一帮错了岂不是尴尬。”
“哪有逼人帮忙打架的,这不是不讲理吗?”
“她张金花啥时候讲过理,不一直是这霸道性子吗?”
听着这些发言,张金花气笑了。
“你们真是一群白眼狼,找我家庞修春借钱的时候咋不是这副嘴脸?一转脸就忘得一干二净是吧。”
庞修春勤快又老实,农忙在家侍弄土地,农闲就去镇上扛水泥。
谁找他借钱他都借,因这事张金花没少骂他。
但他回回知错,回回不改。
数十年来,借出去的柴米酱醋钱就没几个收回来过。
张金花虽然气,但也没真闹得收不了场,没想到这些人全是不要脸的白眼狼。
旧账翻出来,有人脸上挂不住,也有人不服回嘴。
“那是他心甘情愿借的,我们又没逼他,这时候来说嘴啥意思?逼我们还钱呀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家饥荒拉得多,还了你家钱其他人也找我还钱咋办?这不是害我吗?”
“当初借钱的时候可说好了,不着急让我还,怎么能说话不算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