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年纪的人忌讳这些,庞修德和孙美丽问心无愧,自认为是为庞有志好,但他们内心深处也知道这事损德。
如今铁锤一说起,两人脸色黑黝黝的变,生怕一语成谶。
铁锤没走,反而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招式。
张家那些混不吝的直接揍,至于庞家这两个黑心肠光揍没啥用,得找准他们的软肋,用钝刀子慢慢割。
“那天你们抱走富贵后,我就做了个梦,有个穿黑衣服的老太太掐着我脖子质问我说,为啥不看好孩子,还说扔孩子的人不得好死,得受尽七七八十一种磨难后才死的掉,死了之后啊,也得下十八层地狱遭受酷刑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庞修德吓得打了一个寒颤,鸡皮疙瘩起一身,将手里的宝贝核桃狠狠朝铁锤砸去。
擦着铁锤的脸庞而过,铁锤眼睛都没眨一下,身体微微前倾,死死盯着他,嘴巴一张一合。
“还没完呢,遭完酷刑之后还要入畜生道,永世轮回,赎罪消孽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地。
庞修德脑海中最后一根弦‘啪嗒’断开,他猛地倒退两步,心神破防。
“老头子,你别听她胡咧咧!”孙美丽赶紧把人扶住,想劝两句,可那些话她自己都不信,嘴唇蠕动半晌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。
两人慌惨了,总感觉后背阴嗖嗖的有怪风吹来,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。
偏铁锤还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着他们,似在欣赏。
“你少作怪!这些鬼话骗骗别人还行,我们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,才不会受骗。”孙美丽嚷嚷着,气虚的很。
庞修德咽下口水,质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铁锤欣赏够了,作出一副苦愁的模样。
“你们知道的,庞有志是个废物,家里全靠我一个人撑着,现在我生了孩子下不了地,孩子在家天天饿得直叫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