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没人拦。
大家都觉得许山峰做的荒唐了,自从媳妇儿跑了他就跟升天了一样,不管世事,任由几个孩子遭罪。
村里人没少说他,全被他当成耳旁风了。
如今,真出了事他倒是知道急了,也晚了呀。
“听小明说,与小子是想上山给他们找野菜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脸上愤怒更加浓重。
“许山峰该打!狠狠的打!”
不多时,屋里传来许山峰鬼哭狼嚎的惨叫。
老村长边打边骂,“你耳朵是堵猪毛了啊,让你消停点别吵到孩子休息,你是喝了马尿不得消,还是嫌与小子或者碍你眼?你真不稀罕就说出来,我们稀罕,我们带与小子走!”
“没……”
许山峰解释。
后续铁锤不感兴趣,她和各位长辈说了声,兴冲冲跑回家研究丧尸。
两日后。
咚咚咚!
声势浩大的砸门声将沉醉于研究的铁锤唤醒,她乐此不疲的刨丧尸表层的污垢。
没错,就是污垢。
她本以为这是什么隔绝攻击的保护罩,哪知,一顿研究下来,得出的结论令人傻眼。
铁锤停下动作,顶着一脸青灰交加的脸去开门。
“心丫头,窝趣!”
桂华婶倒退三步,被身后的同伴扶住才免于摔倒。
“心丫头,你这脸?”
铁锤神情恍惚,犹如喝了十瓶假酒,闻言,她抬手摸了摸脸庞。
“熬多了而已,没事。”
桂华婶满眼担忧,和其他人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