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恍然大悟,“我懂了。”
“是不是孙甜甜后悔花两千万买我的玉佩,又不好意思反悔,就用这种方式把钱拿回去,心真脏。”
孙老爷脸一黑,“胡说八道!”
铁锤比他还急眼,“奸商!你还狡辩,要不然你说出个所以然给我听听,别说你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,我虽然没见识,但孙家的大名我可没少听,几百亿对你们来说都是毛毛雨。”
孙老爷半张着嘴,看着铁锤那副信誓旦旦的蠢样儿,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他后悔了。
他就不该自降身份和这样的蠢货会面,简直侮辱了他的眼睛。
铁锤还在义愤填膺的说:“你们怎么能这样?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才赚来的钱,你们怎么忍心坑我一个普通老实的血汗钱!”
红红火火恍恍惚惚。
做了一辈子资本家的孙老爷差点都不认识‘血汗钱’三个字了。
“你?血汗钱?”
“怎么不算呢。”铁锤理直气也壮,“少废话,你就说这钱怎么付?有钱你就买,没钱我走了。”
孙老爷‘啪’的拍石桌,气势磅礴,“没见识的蠢货,有没有人教过你谦虚,这样和长辈说话太没礼貌了,是要吃教训的。”
威胁意味满满。
铁锤抓头发,一脸烦躁,“烦死了,最烦你们这些老东西吓唬人了,咋地?活久了不吹胡子瞪眼就不会说话了是吧。”
“你你你!”孙老爷气得舌头打结。
铁锤愁啊。
她是想赶紧谈完走人的,奈何这老头又要面子又要里子,太磨人了。
“你先冷静冷静,之后再谈。”
说罢,她扬长而去。
“拦住她!”
孙老爷在后面跳脚怒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