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民杰和蚂蚁较劲,左思右想,破脑袋就是想不明白。
他瞄向乘凉歇息的姜凡,凑近蹭了蹭他胳膊,见他不满瞥过来一眼,讨好的笑笑。
“姜凡,凡哥,小凡凡……”
“闭嘴!有屁就放。”姜凡额头青筋突突跳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黄民杰挨着坐下,扯了根夹缝生长的狗尾巴草拿手里嚯嚯,他把今天的对话诉述一遍给姜凡听。
他虽然脑子不好,但记性不错,一字不漏。
听完,姜凡神情微愣,回神之际见他还期待的望着自己,不用轻笑,意有所指的问:“你是想跟你爸妈去外地打螺丝,还是跟着富锦姐干?”
“当然是跟着富锦姐干呀,又有工资拿,又不用出远门,多安逸。”
作为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家乡的黄民杰,他不像爹妈一样认为到外面才能赚到钱生存,他更渴望留在家乡,这个小小山村,却是他从小生长到大的地方。
爷爷年迈,他要是走了,以后老人三病两痛怎么办?怕是死前都见不到一面。
他不想这样。
“想跟着富锦姐就好好听他的话,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学什么就学什么。”姜凡好心叮嘱。
黄民杰急声反驳,“凭什么!他就一吃软饭的,年纪大大的,一点不知羞耻,还占富锦姐便宜。”
姜凡:……
他艰难问:“谁告诉你他是吃软饭的?”
“隔壁村耗子说的呀,他说这种男人最可耻,还说富锦姐眼光差,要找也该找他那样的年轻小伙子。”黄民杰当时就不干了,冲过去和耗子打了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