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没接她递来的钱,说:“你给了工资。”
铁锤塞他手里,“不用客气,不单是你,等黄民杰成年后也是一样的,生日那天放你一天假,好好去体验一下成年后的不一样吧,少年。”
拍了拍他肩膀,语气里夹杂着戏谑。
很快,铁锤又一头扎进果园中,树苗出现问题,开始大批死亡,她忙得焦头烂额,向外联系专家,无果后,她不得不给顾五十打电话。
最开始这人闹着要来过田园生活,结果在建房子上栽了个跟头,说出去找学建筑的朋友取经,之后除了每日问候外,绝口不提什么时候回来。
铁锤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后悔了,又不好意思提,便拖着。
电话拨通,顾五十的声音很疲惫。
“喂,富锦。”
铁锤皱了下鼻尖,心底划过怪异,“你怎么了?声音怎么怪怪的。”
“无事,你果园怎么样了?”顾五十轻咳两声,转移话题。
“遇到点问题。”铁锤撑着手肘揉了揉眉心,“不知是果树不适应气候的原因还是土壤的原因,总之现在每天都在死,想问你有没有学农业的老朋友。”
“有,咳咳!我帮你联系。”
挂断电话后,铁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在办公室踱步几圈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黄民杰,我要离开几天,你们守好家里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哦,哦哦!姐,你要走?还回来不?”黄民杰有些紧张的问。
铁锤扯起嘴角,“回来呀,我头都开了这会儿跑算什么,别东想西想,我是出去找人来帮忙解决眼下的问题,很快就回来。”
当晚凌晨。
她走出机场,凉风肆虐,犹记得几个月前,她也是这个时间离开的,不过那时身边有顾五十,而现在只剩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