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。
李大爷悄默嘀咕。
“明明昨天还骗我酒喝。”
当众被拆台,王癞子抓狂。
“李大爷,我还你酒,你先别说话。”
周围村民神情各异,议论纷纷。
“张小花惦记姜圆柱?她不是到处宣扬她要给她男人守寡吗?”
“只说守寡又没说不能惦记其他男人,我撞见过几回她勾搭男人,偏你们都不信,还说我嫉妒她,啊呸,我嫉妒她个屁。”
“难怪胜军做出倒卖的事,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惦记男人就算了,还惦记有妇之夫,恶心谁呢。”
人群中,脸红的不止张母,还有姜圆柱。
虽然他是受害者,但他真的很憋屈,从众人的语气中,他听出一股‘他是被调戏的良家妇男’的味道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但没人听他的,大队长的瓜可不容易吃,得多品尝会儿。
这边,张母又跳起来,一边给王癞子使眼色一边反驳。
“大家别听他胡说,压根没有的事,我要是惦记姜圆柱我大半夜找他干啥,谁不知道他不学无术,能帮我啥?”
这话也有道理,众人的议论又停了,等着王癞子给出新的说辞。
王癞子抓了把头发,从屋里拿出三瓶酒在众人眼前晃了圈。
“这就是证据!她想让我灌醉我大哥,然后她跟我大哥躺一张床上,这样她就能威胁我大哥,让她儿子顶替我大侄子的当兵名额了。”
哦豁。
想过精彩,但没想过这么精彩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