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圆柱听得脸皮发抖,猛地一拍膝盖。
“她,她不要脸!”
“可不就是不要脸嘛,谁家好人做得出这种事。”王癞子附和,顺势邀功,“我假装同意了,套完她的话就给她赶走了,然后我就跑过来给你报信。”
眼看姜圆柱脸色泛白,牛莲花怕他气出好歹,好声好气送客。
“癞子,这件事麻烦你了,改天上门吃饭,嫂子给你做辣椒炒鸡蛋。”
王癞子还记着喝酒的事,顺势就起身。
“谢谢嫂子,我就好这口,那我先回了,大哥,之后张小花再来找我,我还给你报信,你别怕,在杏花村你受不了欺负。”
这话没毛病。
在这地界,姜圆柱怎么也算得上是地头蛇了。
“癞子,路上小心点。”
姜圆柱把人送到门口,掩上门后才彻底暴露浑身戾气,老谋深算的眸子藏在黑暗里不甚清晰,他不知从哪里摸出烟点燃,猩红的圆点一明一暗。
等他进门,牛莲花闻到烟味但没问。
“这事咋办?”
姜眼珠脱鞋上床,爬进被窝里。
“等着,要是她脑子抽了随口胡说的就算了。”
闻言,牛莲花没再坚持问‘那要不是胡说的咋办’,抖了抖被子,吹灭煤油灯,她也躺下了。
寂寥无声。
茅厕。
提心吊胆的姜森泄了气,去拉垂着脑袋的铁锤,小声催促。
“走了。”
铁锤慢慢抬头,声音狰狞。
“腿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