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莲花是真气惨了,说到最后都破音了。
此时,周围的村民纷纷露出不悦的神情。
他们对张母本就不满,过往看在她早年丧夫的份上处处忍让,还事事帮衬。
可随着傅胜军越长越大,张母不再伏小做低,时不时就拿话刺他们,还贬低其他人的孩子给傅胜军做垫脚石。
都是为人父母的,这谁能忍?
这些还算小事,不值得拿出来掰扯,但今日亲耳听到你她骂姜圆柱歹毒,不少人心头一震,这些年姜圆柱有多照顾傅家大家伙儿都是看在眼里,没想到人家压根不领情,还觉得亏欠了她。
这?
“张小花,做人不能太没良心,姜圆柱做大队长二十几年,事事为我们着想,没给任何人开过后门,更没给他自家多拿过一粒粮食,但为了你们家,他算是三番四次的破例呀!”
“斗米恩,升米仇,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,原来真的有人把恩情当仇。”
“依我看傅胜军那孩子就是被她带坏了,小时候看着多好一娃,现在都闹到警察上门了,也不知道闯了多大祸才让人豁命都要弄死他。”
议论纷纷。
这些话无疑让张母更加生气。
她气恼的看向众人,反驳道。
“你们懂什么!他就是道貌岸然!为了名声才做些表面功夫,要是他真心对胜军好,为啥他闺女轻轻松松就能去县城工作,而我的胜军却要自己找门路、赔笑脸,求爷爷告奶奶才弄到个临时工。”
“他就是装模作样,虚情假意!一点恩情翻来覆去的说,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,还不是提醒我们要还。”
如此一听,众人无语,连和她争辩的欲望都没了。
牛莲花忽的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