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森挑了挑下巴,惜字如金。
“同上。”
姜木更乐。
“老二,去学校好好干,以后我有孩子就交给你教。”
压力山大。
姜林默默扶额,望着笑颜如花的大家,慢慢吐字。
“我只是去试试,不一定能行。”
这话姜圆柱就不爱听了,他喝了两口,黝黑的脸绯红,带着平时内敛于胸的傲气,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“要有自信,你是我儿子!可以不飞高,不走远,但做一件事得用心做,对得起自个,问心无愧。”
“你们都一样,人这辈子快得很,一晃就到头了……我其实想说啥来着?”
牛莲花吐气,没好气的白他。
“给你机会发言都不中用,开吃!”
一声令下,风卷残云。
徒留姜圆柱抱着酒杯冥思苦想,他写了一下午的演讲词怎么就忘了呢?
他的稿纸呢?
摸遍浑身没踪影,他百思不得其解,郁闷的坐着叹息。
咚咚咚!
“姜圆柱!你救救我儿——”
一听这惨绝人寰的叫声,姜圆柱浑身一激灵,酒醒了,三步作两步冲到门口哗啦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