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咧咧啥,我妹就非得吊死在傅家那棵歪脖子树上?扶贫呀。”
众人悻悻摸鼻子,他们真不是这意思,就想出出主意。
铁锤从牛莲花缝得深蓝色布包里拿出一包烟,挨个散。
“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帮我盯着傅胜军了,等我发工资,我请你们下馆子。”
大家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,虽说情谊深厚,但被如此认真对待,心底慰贴多了,满口应下。
“小妹,客气啥!哥绝对帮你盯死。”
“我爹一直说给弄个工作,我今天回去就跟他说要进机械厂,改明睡觉都放只眼睛在傅胜军身上。”
“我进不了机械厂,但听我朋友说傅胜军他妹子最近和隔壁村的混混玩得好,我找人套套她的话。”
姜森就看着这群没出息的玩意儿被一支烟哄成胎盘,恨不得住进傅家去。
打发掉他们,兄妹往家走。
路上,他扯着树枝折,一下下发狠。
“这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
铁锤把布包挂在他脖子上,骑上自行车,朝他歪了歪头。
“上车。”
余晖细碎,带着柔和之意包裹大地,将荒野染成金黄。
姜森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缩在后座,耳畔是肆意的风夹杂着她清脆的声音。
“王……王……八蛋,敢打我的主意,铁定是上回……哼哼……你们揍他的时候,呼~给他脑子揍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