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娘是我娘!傅胜军,作为农民的孩子,你不能因为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嫌弃父母是乡下人,这种行为是要被批斗的!”
最后那句话刺激到傅胜军的神经,他忙不迭跳下床,抓起鞋子就朝外跑。
“大爷,我绝对没有嫌弃我娘是乡下人,您可别乱污蔑人。”
保安大爷很憋屈,他实事求是,怎么就成污蔑人呢?
分明是这个傅胜军有问题。
大门口。
张母站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了两个小时,口干舌燥,偏偏没带水,一时头晕眼花,见亲儿子跑来,她张口就是埋怨。
“你这些同事心咋这么坏?个个都说帮我喊你,结果一去一个没影,害得我站太阳底下晒这么久,我好歹是个五十岁的老人了,他们咋这么狠心?”
傅胜军心虚一秒,急忙转移话题。
“娘,你咋来了?有事让绢花来给我说,这么远你跑一趟多累啊。”
张母身体的疲惫和心底的怨气瞬间消散,还好她有个体贴孝顺的儿子,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。
她抓住傅胜军的手臂,急切道:“这事你妹妹来说不清楚,娘跟你说,姜家给姜芙雅弄了份工作,娘急死了,要不是昨天太晚,娘昨天就来了。”
闻言,傅胜军眉头狠狠皱起,心中疑惑。
“姜家几个儿子还没着落,怎么会先给姜芙雅弄工作?”
谁家有工作不得先给儿子,有剩的才会想起女儿,姜家还真是异类。
张母把他拽到墙角,眼底透着精明的算计。
“儿子,你和姜家的婚事拖不得了,你听娘分析,姜芙雅现在有工作,万一再在城里找个对象,她要退婚咋办?她爹可是大队长,咱家就是案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”
其实,张母心情也挺复杂的,她一直瞧不上姜芙雅,认为对方配不上自家儿子,可又不敢轻易退婚,怕儿子以后找不到更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