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主任在上面讲,她们就一脸严肃的在下面摘菜。
没错,摘菜,把烂掉的部分摘掉,留下能吃的那一截。
“东城的菜市场每天都有不要的剩菜,很多大婶抽空去捡回家,挑挑拣拣也能炒一盘。”
身旁同样是临时工的赵响给她普及。
铁锤了然。
在往另一边看,最开头那位老大爷正老神在在戴着眼镜看报纸,手边放着一盅腾腾冒热气的茶水,副主任萧正齐。
“鉴于今天有新同事加入,那作为服务社的主任,我有义务再重申一遍我们这个服务社成立的目的,倾听百姓的诉求,解决百姓的困难,认真做到三个‘不’,不偏不倚不带情绪……”
走出服务社大门的时候,铁锤脑仁胀痛,神情麻木,脚步虚脱,这班还没开始上就先烦了。
刹——
黑色轮胎咻得冲到她视野内,急急停在她鞋边,差一毫米就能和她来一个亲密接触。
一抬头,不出所料,是姜森那个叼毛。
“上车,找到傅胜军那个龟孙了。”
说罢,他绕圈调转车头,轻踩踏板,给铁锤留足上车的时间。
穿插在烈日的风都变得燥热,一阵阵往脸上扑。
其实吧,傅胜军是个超级超级超级小心眼。
自幼丧父的缘故,导致他极其敏感,对外人的态度格外在意。
上次在姜家丢脸,后面又挨揍,让他顾不上算计当兵的名额,伤势稍微好点就跑回县城,可那两件事在他心尖扎根,吸取他的怨恨长成庞然大物。
自此,每晚梦里都会出现姜家人嘴脸,像鬼一样缠着他,肆无忌惮的嘲笑他。
傅胜军被搞得神经脆弱,脾气阴晴不定,这段时间走货出了好多差错,被老大喷得狗血淋头,不仅要赔偿损失的货钱,还要扣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