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安慰效果显著。
张母立马不晕了,眼泪更加汹涌澎湃,双手举过头顶,一下下捶打自己的大腿。
“老傅啊,你死的好惨呀!早知道活着这么苦,当初我们娘仨就该跟着去,这样我们一家人在下面就能团聚了,呜呜呜~”
又是这一招。
姜圆柱和牛莲花一阵窒息,脑袋嗡嗡响。
铁锤推开他俩,顶上前。
“张婶子,现在也不迟,傅叔肯定没投胎还在下面等你们。”
哭声一顿,张母咯咯咯的看向她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口痰,发出难听的声音,或许也是为了堵住她铺天盖地的脏话。
“你打我!”
反应迟钝如傅绢花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打了,捂着半边发麻的脸,尖着嗓子质问。
铁锤转换战场,丝毫不费力。
“我打你怎么了?谁叫你一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污蔑我,什么叫我和知青拉拉扯扯,你是瞎了还是脑子没了,我爹是大队长,知青有事问我爹,没找到他问问我怎么了?”
“张口闭口说我不知检点,当谁都是你,见着个男人就扑上去生怕嫁不出去,还拉着一家子来我家闹,你们没事吧?”
嫌弃挑剔的眼神将傅家三人一一扫过。
没脑子的傅绢花已经听不到她说的话了,她只记得自己被打了一巴掌,还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,这能忍。
她狠狠吐了几口气,淬了毒的眼神恶狠狠盯着铁锤。
“我!我和你拼了!”
话音未落,她张牙舞爪朝铁锤扑过去。
“闺女,小心!”
“你们三个杵着干什么,快点拦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