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口谕,自此承阳侯与陈姑娘一别两宽,嫁娶互不相干,切勿打搅对方。望承阳侯谨记。”
孙城不甘的收回脚,暗自发恨,该死的陈青芸,为何要将事情做绝!
搜刮干净承阳侯府,终于将嫁妆凑齐。
只是,那之后承阳侯府的日子直线下降,比当初落魄时还不如。
同年四月,陈云深中了进士,虽然还是吊车尾的名次,但已是当今最为年轻的一位进士。
在万众瞩目下,他不争气的抹泪,感恩亲人。
“若不是亲姐的鞭策,亲娘的棍棒,还有亲爹的拳头,我一定考不上这个进士,当然,还得感谢列祖列宗们,为了我肯定没少在下面使劲。”
不出意料,他回家被揍了。
杨菊花嫌他丢人。
很快,铁锤和离归家的消息就在杏花村传开,在她有次回来时,村里最为年长的八卦者江婆子闻着味道寻来。
“陈家丫头,听说你被侯府赶出来了?”
铁锤正吃着杨菊花做的粑粑,闻言烫舌头的回。
“是啊,想接您过去顶上,过几日就有人来接您。”
一旁,跟着来的蔡婆子又问。
“是不是你不能生?我家大丫屁股大,要不让我家大丫去试试。”
铁锤认真看了她两眼,摇头。
“大丫不行,得您去,生养过有保障。”
两位资深八婆梗住,眼睛一斜,就要阴阳。
杨菊花能不知道她们憋得什么屁,一盆洗碗水趁她们话没出口就泼了出去。
“赶紧滚!再在我家门口瞎扯老娘活撕你们!”
两人一前一后,溜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