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怎么办?”
铁锤靠在廊前往下瞧。
“随他去。”
少年意气用事,没几下就被揍得满地滚。
等铁锤把人提溜出酒楼时,他那张脸已经不能瞧了。
马车内。
他垂头丧气的抱着脑袋,心中悲戚,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,读书不过尔尔,连替阿姐出气也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铁锤翻出几瓶药扔给他。
“消肿祛瘀,止疼跌打,痊愈祛疤,你自己看着上,明日休沐结束,你要是去不了我就派人去替你告假。”
“我去!”
陈云深猛地抬头,扯到脊梁骨上的伤,疼得他蜷缩起身体打颤,但还是坚持说。
“阿姐,我能去,不用告假。”
铁锤没劝他,只说:“要是难受,不必逞强。”
把人送到客栈,铁锤没多说就将人赶下马车。
陈云深目送马车离去,神情沮丧,一路冷静后,他才想起来,听到那些话阿姐应当比他更加生气。
可他不仅没有安慰阿姐,还给阿姐找事,真是不该。
少年在夜空下渐渐坚定了目标,他一定要好好读书,为阿姐遮风挡雨,再也不必经受这些流言蜚语。
马车驶出去一段路程,车帘忽然被掀开,独孤少冥毫无征兆的出现,钻进车内,挨着铁锤坐下。
视线绕着她打量一圈后,啧啧作声。
“你也是真够心狠,不怕你弟弟从此一蹶不振,破罐子破摔?”
铁锤拧眉。
“这点打击都经受不住,以后怎么办?”
独孤少冥从她眼底看出了认真,遂靠在车壁,无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