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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老夫人神情僵住,她深深闭上眼睛,恨自个一辈子打鹰,临了却被鹰啄了眼。

这段时日她日夜难眠,将往昔一遍一遍回顾,她怎么就被一个村姑耍了呢?

但凡换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她都忍了,偏偏是个村姑呀!

“一派胡言!”

铁锤插科打诨,半点不给她发挥的机会。

“是是是,都是我心胸狭窄,以小人之心度婆母之腹,实在可恶。”

赵老夫人也是被整烦了,拍着桌子质问。

“你回娘家拖了两大车东西,是将侯府当冤大头吗?茜茜入府,你怎可让她做妾?还有那群狐媚子,日夜缠着侯爷荒唐,你也不管管!”

赵老夫人气啊。

她倒是想隐忍一段时日,待她好好观察一番后,抓住铁锤的软肋,再一击必中。

奈何唯一的儿子不给她时间,她若再放任下去,恐怕过不了多久,这儿子就废了。

于是,今日她才在赵茜茜哭着前来挑拨时接了招,要不就那狗屁一样的挑拨之言能骗得了她?

“婆母,你当真是误会我了!”

铁锤惊呼一声,装模作样的解释。

“我给娘家拖东西是想着三年没回去一次,就是寻常人家也该知礼,不说月月走动,逢年过节出嫁的女儿该登门吧,三年加起来两车东西都算少的。”

“赵小姐入府这事也真叫人为难,大半夜一顶小轿子送到侧门,我是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老话说奔者为妾,她自然就是妾了。”

“还有侯爷日日荒唐这事,您忘了吗?是您担忧府中无子嗣,劝我大度,要迎新人入府,您瞧瞧后院,光确诊怀孕的姨娘就有不下八个,在路上的更不知多少,您算算,这得多少子嗣呀。”

一番话堵得赵老夫人哑口无言,只盯着铁锤喘粗气。

末了,她那张蕴含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哀伤。

“你嫁进侯府三年我自问待你良善,便是三年无所出我也不曾叫侯爷休妻,所以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你伪装这些年到底为什么?”

铁锤无语望房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