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信了没,反正杨菊花和陈四壮缄默不语的目送她离去,喉咙滚了又滚,终是半句话都没吐出来。
陈云舍钻进马车,愣是送到村外。
“阿姐,你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,爹娘和我都没指望过靠你发达,那年侯府送来的银子娘一直好好收着,你若回来,我们就把银子还给他们。”
说罢,少年跳下马车,朝村子狂奔。
铁锤从车窗探出头,望着他肆意奔跑的背影,笑了。
一回头,手旁的糕点只剩盘子。
马车抵达侯府,正是黄昏落日时,火烧似得晚霞映半边天。
铁锤刚下马车就见等在门旁的春华。
她迎上来。
“侯夫人,老夫人请您去一趟。”
铁锤将擦拭的手绢递给小蓝,望向深门大院,略一抬额。
“走吧。”
这位老夫人蛮有意思的,上回被她整治一回后,消停了好些日子。
哪怕亲眼瞧着府内的闹剧,她仍是截然不动,倒真像是一副死了心的样儿。
铁锤不信?
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,掌家半辈子,就算老了也不会舍得放权,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她一直看不上眼的人算计了。
她只会更狠的报复回来。
主院。
静安堂。
望着新挂的牌匾,铁锤顿了顿。
“这名字不错,老夫人的确该静养。”
春华嘴角一僵,来不及掩下浮出表面的幸灾乐祸,慌乱间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