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夫人怎么坐在地上,天气虽暖和,可也不能大意,小心寒气入体。”
在对方的搀扶下,铁锤慢慢起身。
“景秀姑娘怎么来了?可是娘娘又派您来敲打我。”
景秀蹙眉。
“侯夫人何出此言?娘娘时常记挂您,就盼着您与侯爷和谐美好。”
铁锤红着眼眶,面露不解。
“啊?景秀姑娘不是来敲打我的吗?可婆母说我出身卑微,不懂规矩,娘娘怕我丢了她的脸,才时常派人来敲打我,让我恪守本分,别做错事,丢人现眼。”
以往,每一次宫里来人都是赵老夫人招待,顶多让陈青芸露个面,然后就被乱七八糟的理由打发走了。
陈青芸不说,宫里人自然不知,一炷香的功夫,赵老夫人想伪装实在太容易了。
“休的胡说!”
孙城虽不甚聪明,可也知道这话不能传回宫,若被皇后娘娘知道,后果不堪设想。
被宫里人盯着,他不敢发怒,便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怨怪母亲平时里对你太过严厉,故意陷害母亲?青芸,母亲都是为你好,你就算不能领会她的一番好意,也不能恩将仇报吧。”
铁锤淡淡瞧了他一眼,垂首道。
“侯爷说的是,是我对婆母心生不满,故意陷害婆母,全是我的错,婆母没错,侯爷也没错。”
孙城:……这是解释吗?还不如不解释!
他连忙看向景秀解释。
“姑娘别听她胡言乱语,她脑子不清明。”
景秀面不改色。
“奴婢想与侯夫人单独聊聊,侯爷可否行个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