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海酒醒了。
欢快的夜晚,一家三口坐在客厅,六目相对。
铁锤脚边还趴着一只睡觉打鼾的傻狗。
“所以,你们切出帝王绿后就把我这亲生女儿忘了。”
没有询问,只有平淡的诉述。
沈长海扯起嘴角,笑得很苦。
黄翠娥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。
“闺女,你知道的,那些富太太老是嘲笑我土,这回一听说我们家开出帝王绿,纷纷请我吃饭,你说我能拒绝这种扬眉吐气的场景吗?”
当然不能!
她今晚可谓是大出风头,将以前几个蛐蛐过她的富太太好一顿阴阳怪气,爽快极了。
沈长海替她证明。
“闺女,你是没看到你妈今天的嘴脸,恨不得把眼睛抠下来安头顶上。”
好叭。
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们不靠谱了。
铁锤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疲惫的身体发出休息的讯号。
“我明天要去平城谈项目,本来打算今天和你们一起吃顿饭的,既然如此,只能等下次了。”
一听这话,老父亲和老母亲瞬间被愧疚淹没。
一左一右将铁锤包围。
“闺女,妈陪你去,国外妈不行,平城完全没问题。”
“我也去,正好我去试试当那个群演,搞不好我人到晚年还能火一把。”
“就你?一张老脸谁要你?”
次日。
一家三口连带金来,一起踏上前往平城的路。
铁锤在国外也没闲着,每年都有很多本子递到她手里,希望能拉到投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