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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子闻言愣住了。

她不解道:“可小主子您之前不是说,那人是哪个柳巷里的花魁吗?”

一个花魁,皮相再好也是外在。

哪儿就算得上是矜贵了?

五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,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那样儿的,哪儿能是花魁呢?”

谁家柳巷那般本事。

能养得起那样的花魁?

老婆子这下更是惊悚。

她苦笑道:“那我更是难解小主子深意了。”

“您既是知道他不同常人,何苦前去招惹?您这会儿本就已经深陷困局了,若是再招惹来麻烦,岂不是更糟?”

五娘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,自嘲道:“我还能再糟到哪儿去?”

“若非他矜贵,我还不愿去招惹呢。”

她决意惹的,就是惹不起的。

第822章

五娘这话中深意是老婆子不能理解的。

婆子苦着脸嗨了一声,看五娘的情形稍微好些了,就忍着不忍说:“小主子,外边这时候正是乱着,我在这儿时候久了不好,我…”

“婆婆先回去就是,我这里一切皆可,不必忧心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老婆子显然还是不放心。

前后转了几圈,确定这里没用得上自己的地方才念念不舍的忍着担心走了出去。

老婆子走后不久,五娘撑着坐起来了一些,正想起身的时候,房梁上突然下来了一个人。

五娘心中一惊尚未有所反应,祁云宸手中的碎瓷片已经稳稳的抵在了她脖颈间的命门处。

瓷片薄而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