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钟璃的闲适相比,怀揣着凌云壮志在今日进宫的闺秀们,倒是事先花费了好一番争奇斗艳的功夫做准备。
钟璃人还没出门,就听说宫门前有人闹腾起来了,还有个前来赴宴的闺秀被人不小心弄脏了衣裙,闹了个好大的没脸。
紫纱忍着笑,一边轻手轻脚的把一支琉璃簪子往钟璃的发髻上插,一边轻声说:“听说被弄脏了衣裙的那位正是秦家的大小姐秦朗月。”
钟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满意的笑,闻言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。
“秦朗月?”
紫纱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
说起来,与其他只闻声名不见其人的闺秀相比,这位秦朗月钟璃倒是印象深刻。
毕竟,能在公开场合,大胆的表示对有夫之妇有意的女子,在这个世道可不多见。
钟璃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。
紫纱见她对此有兴趣,三言两语将宫门前的情形说了一通。
钟璃听完就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是说,她差点和人打起来?”
紫纱唏嘘不已。
“那可不,听说她今日穿着进宫赴宴的那身衣裙子样式极为独特,京中独有一件,原本早早的就被前太子少傅家的幺女木晚晴定下了,木晚晴甚至还跟人说起过,只是后来不知怎地,这定好的裙子被人半道上截了胡,木晚晴没能到手,穿在了秦朗月的身上。”
木晚晴看似单纯不知事,可能在京中无数闺秀中出了头,又怎会真的是不谙世事的性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