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骁冷笑一声,意味不明地说:“万一有人一心想作死呢?”
钟璃诧异。
“什么?”
祁骁不欲让孕中的钟璃知道太多外边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,没接她的话,反而是说起了别的。
他说:“云宸和云琛年岁虽小,可到底是男孩子,这次春猎,我打算把他们带上,阿璃觉得如何?”
钟璃闻言头疼又好笑。
两个孩子不在场,她也用不着顾及娃娃的小面子,直接就说:“他俩合起来能摸到马脑袋吗?这么丁点儿大的小娃娃,你带着他俩去做甚?”
别看那两小家伙现在一口一个抓兔子的说起起劲。
可若是真见了血,指不定得惊吓成什么模样。
祁骁对钟璃话中的不赞同不以为意。
他漫不经心地说:“再小也是我的种,还能差到什么地方去?”
似乎是怕钟璃不放心,祁骁又说:“阿璃别觉得他俩小就不成事儿,我当年这个年岁的时候,各方面可比不得他们,这俩小崽子日后要担的担子重,早些让他们开眼并非坏事。”
祁骁能这么说,显然是已经定了决心。
钟璃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说了好。
祁骁是孩子父亲。
他为孩子考量的,必然是为了孩子好。
钟璃从不在这样的事情上和祁骁有分歧。
祁骁心满意足的在钟璃的脸上亲了一下,低声说:“只是我们父子三人出了门,阿璃就只能自己在家了。”
钟璃有孕不足四月,此时虽没显怀,可到底是不方便颠簸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