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璃被困津南时,夜林不得已帮着钟璃做了一出戏。
戏是结束了,其中是非曲直不便说。
祁骁也舍不得责怪钟璃半分,又懊恼当时情急,索性就把怒火发泄到了夜林这个帮凶的身上。
如果不是钟璃安好,祁骁也不想真的让夜林当这个首领一辈子,夜林这会儿身上就该少一个物件了。
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,夜林苦着脸打了一个寒战。
果然,主子不管是镇南王还是皇上。
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。
实在可怕。
夜林心绪实在复杂,以至于走近后忘了开口,直愣愣的,看着倒是真像是没了什么宝贝物件。
祁骁眼底奚落一闪而过,漫不经心道:“夜公公今日感觉可好?”
夜林被狠狠噎了一下,差点当场哭出声来。
没这么为难人的!
夜林深深叹息一声,苦笑着说:“属下知错了,皇上恕罪。”
他行的是抱拳礼,自称并非太监所称的奴婢而是属下。
这样的动作,这样的话,暗卫统领说或许自然。
放在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身上,就显得格外不伦不类。
祁骁也不问他知道什么错了,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。
“朕看这身衣裳穿在你身上倒是体面,不如多穿一段时日可好?”
夜林急了,苦哈哈的赶紧跪下,认错诚恳。
“皇上,属下是真的知道错了,您就饶了属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