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流虽不满祁骁的某些行事作风,却不得不承认,事关钟璃的任何事,事无巨细,祁骁都是上了心的。
旁的不说,光是这份连门匾都想着要与众不同的心思,就绝非常人能及。
钟璃听了笑而不语,在钟离流的带领下往里走。
似乎是怕她骤然搬家住不惯,镇南王府中原本伺候钟璃的人,几乎都被钟离流一次性打包带了回来。
所以钟璃虽临时换了个住处,入眼皆是熟悉的面孔,一时间哪怕有些微妙的不适应,也慢慢的在无形中消散。
到了自己的院子坐着休息了一会儿,有些恍惚的钟璃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。
她出门的时候,好像忘了两个人。
钟璃神色微妙,紫纱生怕她是哪儿不舒服,凑上来低声问:“王妃您怎么了?”
钟璃一言难尽的停顿了一下,有些艰难地说:“咱们出门的时候,是不是忘了带上两个孩子?”
她被祁骁的几道圣旨搅和得心里乱糟糟的,又被钟离流的几句话说得神情恍惚,一时间竟然忘了孩子的事儿。
想到两个娃娃兴冲冲的跑到棠心院,结果发现人去楼空的场景,钟璃就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。
“当真是糊涂了,紫纱,你赶紧带人去王府中把孩子接过来,我…”
“孩子就用不着你操心了,你好好的准备着出嫁就是。”
钟离流从外头走了进来,口吻唏嘘。
“更何况你都走了这么久了才想起我的两个小侄子,这会儿贸然让人去接,只怕小侄子也是不乐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