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沸扬扬。
世人对妻子的要求大多都是一致的。
在世家大族中,对女子的要求更是繁琐。
钟璃的所作所为和世人要求截然相反,甚至令人感到惊悚。
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,是祁骁竟然能容忍钟璃的放肆。
镇南王府内院就目前就钟璃一人,钟璃放肆到如此境地,那日后钟璃登上皇后之位,又岂能有旁人的容身之处?
而以祁骁目前对钟璃的看重而言,钟璃要是抵死不同意祁骁纳侧,祁骁又怎会轻易同意送人进府?
心里有想法的人家对钟璃的不满更甚。
在有心人的操纵下,钟璃跋扈桀骜的名声更是不堪。
甚至有人提出,钟璃不堪为正室,应在祁骁的登基大典之前另择他人。
祁骁听了,眼底阴霾浓郁得简直化不开。
像是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。
祁仲是知道得最清楚的,见祁骁黑着脸的样子,没忍住叹气。
“我之前就说过,你让人放出那样的话对嫂子不利,你非不信,这样好了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?”
镇南王府内院的事儿能传出去,除了镇南王本人,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?
祁骁的本意是让人知晓钟璃在府中的地位,以及自己对钟璃的看重。
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自行知难而退。
祁仲却觉得祁骁想得太简单了。
若是能轻易被劝退,世上又怎会有那么多上赶着求死的废物?
祁骁这么做,除了对钟璃的名声有碍外,当真无半点用处。
祁骁这会儿也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可做都做了,说别的无益。
至于不识趣找死的,自然有他们的去处。
他阴沉着脸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