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果钟离流和赤珠之间真的有什么的话,赤珠按塞巴的习俗去准备聘礼是合乎礼法的。
钟离流听完瞬间就更心塞了。
他哀怨得不行地说:“你觉得,我像是会被占便宜的人吗?”
钟璃哦了一声,半信半疑。
“那赤珠为什么这么说?”
钟离流瞬间就有点想哭了。
钟璃摆明了不信他。
但是他又不想说太多的细节。
最后只能是含糊应了一句自己会处理,就气急败坏的把钟璃打发走了。
钟璃站在外边,幽幽地说:“我看赤珠挺认真的,你要是有意也行,若是没这个意思,最好是早点说清楚,否则拖下去等她真的把聘礼扛到家门口了,哥哥你就没法收场了。”
钟璃言尽于此,啧了一声有些悻悻的转身走了。
谁能想到,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也能有发芽的时候呢。
次日,钟璃一行人历时半年后,终于进了京城的城门。
钟璃事先回京一事并未张扬,故而知晓的人极少。
他们都到镇南王府门口了,府中的林总管等人才匆匆得了消息出来迎接。
见钟璃完好无损的回来了,徐嬷嬷激动得红了眼。
“菩萨保佑,王妃您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钟璃笑着安抚了徐嬷嬷几句,有些急切的往她的身后看。
似乎是知道钟璃想见谁,徐嬷嬷抹着眼角说:“两位小公子半个时辰前就起身了,此时想来正在吃早膳,王妃可要去瞧瞧?”
钟离流也说:“你去休息,后边的事儿有我呢。”
有钟离流坐镇打点,钟璃放心的去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带着路上给两个小家伙买的小玩意儿去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