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南王有一个好王妃。”
若不是钟璃,镇南王府绝不会是现在的这种情形。
也不会这么强大。
耶律浧从不认为自己比不上祁骁。
但是论镇南王妃和萧鼎王妃,十个萧鼎王妃,也比不上半个钟璃。
祁骁喜欢听人夸钟璃。
哪怕此时是在战场上。
夸钟璃的人是自己的敌人。
他眼底深处泛起一丝不可说的柔和,轻笑道:“本王的王妃,自然是好的。”
耶律浧不可置否的撇撇嘴,手中大刀挽出了一个锐利的圆弧,刀尖直指祁骁面门。
“镇南王妃的确是个好的,只是可惜了,镇南王只怕是没那个和王妃白头厮守的福分了。”
祁骁不屑苟同的啧了一声,银色长枪出鞘震起空气中凛然之响,冷光闪烁,锐不可当。
“本王倒是觉得,萧鼎王可惜错人了。”
“你应该为自己感到惋惜。”
话音落下,祁骁策马长冲而上。
耶律浧哈哈一笑虎目圆瞪,不甘示弱的策马向前。
银色长枪和黑色刀尖轰然相撞,祁骁和耶律浧不约而同的后退半步。
马蹄扬空,骏马长鸣。
战鼓擂擂,战旗裂空。
黑色潮水一般的大股军士,面带悍然的往前拼杀。
为首的祁骁和耶律浧身带万千兵马,狠狠的撞向了对方。
鲜红热血在空中飘洒,分不清是自己人伤口所流,还是敌人头颅被斩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