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亲信见了,压制着怒火的同时低声说:“王爷,刚刚那人的话不可信。”
说的好听,之前无视旨意的事情既往不咎,让他们先回王城回援。
可谁不知道,如今的北漠已然是皇太子一党的天下。
耶律浧的亲生母亲在宫中都受了限制。
耶律浧手握重兵,一直都是皇太子的心头刺,这时候回去,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不言而喻。
皇太子的话不可信。
可要是就这么一直不回去的话…
耶律浧为难的拧起了眉。
先前出声那人见了,咬牙说:“事已至此,王爷早已没了回转的余地,依我看来,王爷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杀了那个监军,装作不知朝中旨意的样子,计划继续。”
耶律浧听完冷笑了起来。
他压制着脸上的狰狞,狠狠地说:“说的好听计划继续,可眼前这仗怎么打?还能打得下去吗?!”
祁骁做的后手准备充足,耶律浧想轻易打出战绩无异于是痴人说梦。
他被困在这里进退维谷,祁骁却在北漠的地界上大开杀戒。
继续打下去不是不行。
只是合算下来实在不划算。
更何况明着和皇太子闹翻后,补给自然也就断了。
祁骁耗得起。
耶律浧却耗不起。
等他费了牛鼻子劲儿把京城拿下,北漠早就亡了!
到时候祁骁扭头再包回来,他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?
耶律浧气得脸色发青,余下的人想到如今的情形也忍不住面露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