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祁骁来了,那接下来的一切,就都是她做主了。
耶律浧一眼就可看出叶清柔在想什么。
眼中不屑更加浓郁的同时,随手扔出了一个东西。
“那个人留着无用,你趁早把人解决了,别日后再天添麻烦。”
叶清柔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可她私心里却并不想让那个人在这时候死。
她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,还未曾把自己曾经受到的屈辱百倍奉还,她又怎会舍得让那人这么轻易的去死?
叶清柔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的真实情绪,堪称是乖顺的点头说是。
“萧鼎王放心,本宫不会让一个死人出来做乱的。”
耶律浧勉强满意了。
他说:“剩下的按本王之前告诉你的去做,记住了,本王不在乎你在想什么,也不想知道你想干什么,可如果你敢坏了本王的事儿,就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!”
耶律浧的声音不大,可威胁的意思不言自明。
叶清柔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,低声应是。
耶律浧今日前来,本就是临时起意想见见叶清柔,并无其他重要的事儿。
看完了想看的人,他也懒得停留,直接起身就往外走。
一言一行,完全不把叶清柔放在眼里。
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。
叶清柔坐在高座上,眼睁睁的看着耶律浧扬长而去,艳丽得过分的脸上满是遍布的阴冷煞气。
她死死的攥着衣袖,冷得冻人的嗓音轻得几乎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