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璃想想钟离流一路上的折腾也有些心塞,头疼的摁了摁眉心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确定这东西在宣帝的私库里?”
钟离流笃定的点头。
那富商为了救出家中孙子的小命,可谓是散尽了家财家破人亡。
活下来了不假,心中对此却怨言很深。
一此在外酒醉说溜了嘴,就让人知道了玉灵芝的事儿。
然后,说漏嘴的这人第二日就莫名其妙的没了性命。
当时的知情人对此讳莫如深。
钟离流下了重金才得了蛛丝马迹,然后又费了屎里找金子的劲儿,找到了曾经在富商家中伺候过几代人的老奴,最后才艰难的确定了这事儿。
钟璃走这一趟,本就是为了芝兰草来的。
此时既然知道了这东西的下落,不亲自去看看,钟璃怎么都是不会甘心的。
钟璃想了想,轻飘飘地说:“哥哥在宣帝宫中可有得用的人?”
镇南王府在宣帝宫中也有人,只是为了隐蔽来历,这些人的位置往往都谈不上多好,对钟璃此次的计划作用不大。
要想计划成功,还是得仰仗漫天四海撒钉子的钟离流和霍云齐。
钟离流一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翻了个白眼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小小的地形图。
他把图纸展开,指着一个地方说:“这是宣帝常住的居所,往后就是他的私库所在,我想过要不让人瞧瞧潜伏进去瞧瞧,只是宣帝对此把守得实在是紧,找不到动手的时机。”
钟璃看了一眼那眼熟的地形,撑不住笑了。
“我看着,这地方为何如此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