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骁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比鲁王更具优势,鲁王都能当的皇,祁骁自然也能当得。
这个念头一旦在心头冒出,疯长势头大概就跟见了春风的野草差不多,难以自控。
慢慢的,就有依附于镇南王府的人试探着提出,问祁骁打算什么时候登基。
一旦祁骁称皇,这些依附于镇南王府的人身上就有了从龙之功。
有了这样的功劳,飞黄腾达指日可待,宗族数代祖坟只怕都要争先恐后的冒青烟。
登基这种事儿,赶早不赶晚。
左右祁骁早就脱离了大褚的管辖,称皇称帝也无人可拦。
人们揣测着祁骁的心思,期待着自己的辉煌时刻,小心的伸出了爪子,一点点试探祁骁的意思。
这样的试探早就有之。
只是祁骁的态度一直都很模糊。
要么就装作听不出大臣们的暗示,要么就直接说自己暂时没这意思。
祁骁自己稳当得很,别人再着急上火也没半点作用。
提议祁骁登基一事,也就这样莫名奇妙的被耽搁了下来。
祁骁本以为这些人死心了。
没成想,得知祁仲在宿城被拥立为皇后,这些人更加着急了。
世人讲究的是个名正言顺。
仿佛有了名正言顺的由头,走路说话都能比之前更多上几分底气。
祁骁若一直都是个不明不白的王爷,那按规矩说,从身份上论,他就比祁仲等人生生矮了一截。
身份不对等,就变相等同于祁骁被别人压制了一头。
这样的事儿祁骁可以忍。
那些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的莫大功劳之人却忍不了。
当初冒险留在京城拥护祁骁,一是为了不违背自己的良心背井离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