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骁见状心疼得不行,口不择言道:“阿璃别哭,你要是真舍不得,我这就让人去把人抓回来,以后就把人关在府里,让他日日帮着阿璃带孩子,直到阿璃厌烦了为止…”
“你可闭嘴吧。”
钟璃掐了祁骁一下打断了他的话,红着眼瞪了祁骁一眼。
“这话让哥哥听到,你保管没好日子过。”
钟离流折腾人的手段,祁骁是领略得够够的了。
他悻悻的呀了一声,打量着钟璃也不说话。
钟璃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,不由自主地说:“你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祁骁神秘兮兮的一笑,揽着钟璃的手突然用力,揽腰就把钟璃抱上了马背。
钟璃在马背上坐着,他就站在下边牵着缰绳。
他仰头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钟璃,笑得眼里像泛着星光。
“那阿璃不告诉大舅子不就好了?”
钟璃啐了他一口,眼中不免带了笑。
“敢说不敢让人知道,你就这点儿本事?”
祁骁不以为意的嘿嘿了两声,牵着马稳稳的往前走。
“只要阿璃喜欢我就行了,我要那多余的本事做甚?”
这话别人说或许还会觉得耻辱。
可落在了祁骁口中,就成了足以炫耀的资本。
听起来骄傲得不行。
他嘚嘚瑟瑟的叨叨了一路,把钟璃心里那点儿因钟离流离开的郁闷打散了个干净。
路上还特意停下,给钟璃买了有名的三味坊的梅花酥,糖酥瑙的粽子糖,零零总总的一堆吃食拎了一手,用实际行动,把威风八面的镇南王变成了一个牵马的马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