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无所适从的看着自己的脸,红着脸却又落落大方的说抱歉。
祁琮低头看见身上挂着的一串糖葫芦,红艳艳的,却不觉得心烦。
他努力控制着不听使唤的心跳变得平稳,故作淡定的摆手说出了两个字。
“无事。”
姑娘轻笑后,还是拿出了赔偿的银子。
也许是为了不失礼数,银子转在了一个小巧的荷包里。
荷包样式精致,却一眼就能看出并非是主子的物件,只是用来寻常打赏的东西。
祁琮面无表情的命身后随从把荷包收下,与姑娘谈不上热络的告别离去。
人海撞肩而过,姑娘并未在意。
只是谁也不知道,刚刚转身,那个姑娘经手过的荷包就被少年祁琮塞进了怀里。
仿佛只要摁在胸口最近的位置,姑娘手上的体温就不会消散。
珍而又珍。
少年祁琮胸口揣着一只荷包,又像是揣了一只兔子。
他满心雀跃的回到宫中,在满是少年心事的书本中说起了坊间姑娘。
畅想间,全是少年美好幻想。
迤逦又懵懂纯洁得让人不忍多望。
可那姑娘,不属于惦念了许久的少年祁琮。
她是另外一个人的未婚妻。
与少年祁琮的弟弟,青梅竹马,情深义重。
不过十五的祁琮忍了又忍,忍了许久,到底是忍不住了。
他想去找那姑娘说自己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