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放过自己。
钟璃不说话了。
祁骁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过了许久,祁骁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钟璃。
钟璃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恍惚间,听到一声滚烫灼人的低喊。
“我的阿璃…”
大长公主的薨逝震动天下。
斯琴南的死去,却无人可知。
简单将两人的丧事打点清楚,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相国大师,也终于再度在钟璃面前露面。
他对着钟璃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,眉目含慈,语带悲意。
“前尘之事尽了,不知贫僧此时可否离去了?”钟璃顿了顿,意味不明地说:“前事尽了?大师这话只怕是说得岔了。”
罪魁祸首是死了。
可包庇斯琴南的相国寺僧人,钟璃还没来得及追究呢。
钟璃这话说得凶狠,相国大师却轻轻的笑了。
他说:“王妃本不会无故伤人,又何苦往自己的身上扣这样的是非之帽?”
钟璃抓了相国寺上下半年有余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要是真想杀人,只怕相国寺上下早就死绝了。
可至今,相国寺被抓僧人依旧安然无恙。
这已经足以表明钟璃的态度了。
相国大师缓声说:“那些无用之人在王妃这里,只能是无故给王妃增添困扰罢了,王妃留着做甚?”
钟璃静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