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关心我?”
钟璃心虚的低着头不吭声。
钟离流哼了一声,大马金刀的单手拎起了一张椅子,不知从哪儿整了床被子抱着,中气十足掷地有声地说:“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门口守着!”
钟璃惊了。
钟离流主意却定了。
他似乎笃定登徒子祁骁会中途来爬窗户,执意要在门口守着。
钟璃实在是拗不过他,只能两眼发直的看着钟离流抱着被子去了门口。
折腾了这么一番谁也睡不着。
钟离流就在门口苦口婆心的给钟璃洗脑。
“璃儿啊…”
钟璃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。
“嗯?”
钟离流振振有词:“你听哥的,位高权重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有骗你前科还手握重权的男人,更不是东西,我看那个叫祁骁的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你听话,一会儿就跟他和离!”
钟璃没想到钟离流对祁骁的意见这么大,头疼的把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“哥,你别胡说了好不好…”
她跟祁骁孩子都生了两个了。
和离什么和离!
似乎是猜到钟璃在想什么,钟离流不满道:“若说孩子,那有什么可顾忌的?”
“你的孩子我的外甥,咱家又不是养不起?”
钟璃苦哈哈的试图跟钟离流讲道理。
“这不是孩子不孩子的事儿,好好的你非让人和离,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