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轻云一直萦绕在脑中的迷雾逐渐散开,落在祁骁身上的目光透着无尽杀意。
“只有你会有可能引来来路不明的追兵,一路上也只有你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行踪,这都是你做的,那些人是来找你的,对吧?”
郝轻云说的是疑问句,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面对郝轻云的猜测,祁骁无谓的撇嘴一笑,凭借着蛮力,生生掰开了郝轻云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指。
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如今不过是个武功全失的废物,还被你这般严密看守着,我能做什么?”
郝轻云满脸阴沉的看着他不说话。
祁骁呵了一声,幽幽地说:“更何况,真是我的话,你又能如何?”
信号已放,钟璃必然在他身后不远处。
钟璃绝不是轻举妄动的性子。
她能追踪至此,就证明钟璃带着足够威胁到郝轻云的人。
否则郝轻云也不至于会如此失态。
此时此刻,祁骁才是郝轻云不得不好生护着的保命符。
要是祁骁在郝轻云手中出了半点差错,不光是钟璃,就算是看见信号的百万镇国军,也绝不会轻饶了她。
祁骁将郝轻云脸上的惊疑不定复杂尽收眼底,心情微妙的扬起了嘴角,眼中尽是不尽的幽深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要我入赘,那你可曾想过,我究竟是什么人?”
郝轻云满眼阴冷的盯着祁骁。
祁骁轻轻一笑,眉眼舒展间,自然而然的流淌出贵公子的风流高贵。
他掀唇淡笑,漫不经心地说:“镇南王妃的男人,岂是你可妄想的?”
就算他被迫在此停留。
领兵上阵的镇南王妃,可不是好说话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