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晚上的话,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。
更何况,地动发生后镇南王府前后派出了多批人马前来搜救。
镇南王府的人不是吃素的。
贸然行事走漏了风声,谁知道丧心病狂的镇南王妃会做什么?
郝轻云出了书房后,直接将去了祁骁在的房间。
她站在门口迟疑了半响,抓紧手中的一瓶药走了进去。
祁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听到郝轻云进来了,也只是眉梢稍微动了动,并未睁眼。
郝轻云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漠的祁骁,无声冷笑。
“你就这么不待见我?”
祁骁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,淡淡地说: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多有不便,在下只是怕唐突了小姐。”
这话说得生疏,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祁骁对郝轻云的态度是何,不言而喻。
郝轻云听了,几乎是忍着心中怒火才没有对祁骁出手。
她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,冷冷地说:“你是自己吃,还是要我给你灌下去?”
祁骁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,眼底晦暗一闪而过。
捕捉到他的迟疑,郝轻云讥讽的呵了一声。
“放心,这只是能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罢了,并不是要命的毒药。”
若是想让祁骁死,郝轻云有无数种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