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险恶,世道复杂,萧鼎王也是时候应该领悟这个真谛了。”
钟璃说得轻描淡写的。但是被迫领悟这个真谛的耶律浧,望着空得几乎能带兵跑步的粮仓的时候,脸色却是阴沉得险些能拧出水来。
他不死心的一遍又一遍的让人在粮仓四处找密道。
试图欺骗自己,粮食都被南疆人藏到了地道里。
最后他的确找到了一条可怕的地道。
地道的另外一端,通向的是镇国军之前的驻扎营地…
与此同时,他的人还在粮仓中找到了一本登记手札。
手札上准确的记录着粮仓中的所有储备粮。
耶律浧怀揣着最后一丝幻想,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手札,看清账本上的数目,想到钟璃给得异常豪迈的承诺,当场差点眼前一黑就晕死过去。
他就说钟璃给粮怎么给得那么爽快,合着是掏空了他的战利品给的…
这跟掏空了他的左口袋,放进他的右口袋有什么区别!!!
深受欺骗的耶律浧咬碎了一排后槽牙,想着早就扬长而去,如今怎么都不可能追得上的镇国军,哇的一下喷出了一口血。
“钟!璃!”
“本王此生,势必与你势不两立!!!”
耶律浧被气到吐血,这事儿钟璃不知道。
钟璃也不想知道。
此时她正发愁的看着眼前的猴子,不知应该拿这个小东西怎么办。
能追踪到祁骁气息的猴子,钟璃自然是无比重视的。
不光是钟璃重视,镇国军上上下下,知道这猴子重要性的人都把这小东西看得无比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