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再想脱身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穆容辞是聪明人,不等钟璃把话说透就领悟了钟璃的意思,马不停蹄的去安排了。
两个时辰后,耶律浧心满意足的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粮草乐得合不拢嘴。
钟璃也带着镇国军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回程的路。
拔营没多久,左云洋就凑到了穆容辞的身边。
他不住的往后回头看,压低了声音说:“王妃走之前并未说安溪如何处置,只是将人放在了营地中,现在营地空了也无人看守,这到时若是安溪跑了,那…”
“他不会跑了。”
穆容辞打断了左云洋的叨叨叨,语气复杂地说:“到了此时,就算是王妃给了机会,安溪也不会再跑了。”
不管是身为一个王子,还是一个将领,兵败至此所有的底牌都交了出来。
安溪都不会再有任何求生的念头。
钟璃敢直接将人留在营地,也正是为此。
不当面逼着安溪去死,也算是为安溪留了一国王子最后的体面和尊严。
穆容辞幽幽的叹息了一声,说:“若是我没猜错,咱们很快就会听到安溪身亡的消息了。”
左云洋脑子没穆容辞灵通,听了这话半信半疑的像是不怎么相信。
穆容辞冷笑了一声,挥着马鞭凌空甩了一下,说:“不信,咱们就走着瞧。”
穆容辞的猜测没错。
镇国军拔营不到半日,身后的探子就传来了安溪自戕的消息。
安溪在无人的空地上,用一把南疆王室象征太子的匕首,狠狠的贯穿了自己的心脏。
当场身亡。
他以符合自己身份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