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女子身后的人见了她的神情,下意识的退了一步,可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少庄主,此人伤及肺腑,伤势实在严重,我…”
“你废什么话?!”
女子不耐的打断了那人的话,没好气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他伤得重,不然我找你来做什么?”
“找你来不是要听你废话的,我是要让你把这人救活知道吗?!”
女子气急败坏的指了指昏迷不醒的祁骁,控制不住的磨牙。
“救活!就是让他活蹦乱跳的那种,不是现在躺在这儿半死不活的德行!”
被斥责的人深感委屈,无声撇撇嘴后才小声说:“要想救活,其实也不是不行,只是这法子是铤而走险的办法,稍微不慎就会要了此人性命,您…”
“只要有办法,我管他有没有风险?!”
见女子决心已定,那人看起来有些不负责任地说:“我曾经游走南疆时学会了一个法子,就是在人的体内种入蛊虫,借助蛊虫的效用,将人体内的暗伤控制在一个相对平衡的阶段,蛊虫一旦植入体内,只要不是能马上要命的伤,一定就能将人治好。”
“可这法子的弊端也很明显,只要蛊虫进入人体,不管此人之前的武功有多高,都会立马武功全失,从此沦为一个武功全失的废物,途中稍有不慎,还会伤及性命,立马一命呜呼,少庄主您看是不是用这法子试试?”
对于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来说,失去了全部武功,就等同于比杀了他还痛苦。
正因为此,之前大夫才没有贸然提出这个法子。
女子听了半点迟疑都没有,立马就说:“看什么看?”
“既然有法子,当然是用啊!”
祁骁的武功高,女子救人的时候就发现了。
正因为这样,女子得知救活祁骁的法子会导致他武功全失的时候,半点不觉得遗憾,甚至还有些兴奋。
祁骁若是武功还在,治好后女子还要担心这人是不是会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