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息着说:“斯人已逝,王妃自然是要好生珍重才是,否则也是辜负了镇南王的爱护之意。”
钟璃含笑点头,说:“多谢王爷提点,我记下了。”
钟璃像一个油盐不进的铁桶似的,不管是言行还是举止,都难以让人挑出半分不对。
耶律浧知道再在此处纠缠下去对自己也无任何益处,索性往旁边让了半步,说:“来者是客,王妃既已到了北漠的地界上,不如就先请进城歇息,也好让本王能稍微尽上几分地主之谊。”
耶律浧不问钟璃来是为了什么。
钟璃也不主动说。
她接下了耶律浧递过来的台阶,不假思索的将手中缰绳递给了跟随耶律浧前来迎接的人,慢悠悠的朝着城中走。
那闲庭信步的样子,不像是深入了敌营,反而是像在自家的后花园中散步。
耶律浧见了,眉梢戏谑一挑,抬脚跟了上去。
耶律浧所说不假。
他的确是准备了落脚的宅子。
除了宅子,还有站了满院子的仆人。
住进了他准备的宅子,用了他准备的仆人,就相当于是接受了他的监视。
钟璃不会不明白这个。
但是她对此却没提出任何意见,一切按耶律浧的吩咐进行着,顺利得让耶律浧都忍不住微微咋舌。
耶律浧压着心中诧异,短暂修整半日后,带着钟璃奔着皇城前去。
耶律浧接到钟璃的第一时间,就将消息传回了皇城。
因此他们到的时候,皇城门口早早的就有人等着了。
负责迎接的人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,不光是对着耶律浧行了礼,就连钟璃也没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