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皇又看了安溪一眼,语气中多了些许不耐。
“不过镇南王已死,此时的确是出手的好时机,你们回去好生琢磨一下,明日将相应的作战折子递上来。”
话已至此,无人再可说什么。
众人恭恭敬敬的恭送南疆皇离开。
出了朝堂,安溪拦在了斯琴南的面前。
斯琴南眉眼间是更偏向于大褚人的文秀俊朗,添了几分文弱之气,少了南疆人的豪放之姿。
可此时对上安溪暗含怒火的眼神,他看起来也无半分退缩之色。
安溪见了,冷冷的笑出了声。
“我原以为,瑞王生于大褚长于大褚,会对大褚有几分情分,没想到,瑞王竟是个如此狠绝之人。”
张嘴就要去沧澜江下毒,这已经不是狠绝了。
是丧失人性的残忍。
听出安溪话中的讥讽,斯琴南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。
他说:“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,我是南疆受封的瑞王,与大褚可牵扯不上什么干系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否认了自己体内的大褚血脉。
安溪没想到斯琴南会这么说,微微一怔后无声冷笑了起来。
“是我小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