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外,另外一部分人则是摸清了崖底的路线后绕路进入崖底,对崖底的情况进行逐一摸查。
天色渐明。
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,在此时却格外令人煎熬。
所有人的神色都很凝重,无人敢怠慢任何蛛丝马迹,小心得不能再小心的在杂乱的野草碎石中,试探找到祁骁还活着的奇迹。
所有人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。
然而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令人绝望的。
崖底面积实在太大,现有的人手难以在短时间内逐一排查。
而赶来的大部队在相国寺门前受到了相国寺人的阻拦。
得知镇南王府兵动相国寺的大褚百姓和官员也纷纷前来阻止,声讨镇南王府此举不当,不肯让大军踏入相国寺一步。
通往崖底最近的一条通路,就是相国寺后山。
无法进入相国寺,就等同于是绝了他们的出路。
一旦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祁骁,相应的祁骁面临的危机就会比上一秒大上许多。
柏骞承听着手下人的汇报,气得脸青成了锅底,拎着长刀就要去跟相国寺的秃驴拼命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?这些老和尚还在这儿说什么大道理?!我这就去跟他们好好的讲讲道理!”
“我就不信了,规矩还能比人命重要!”
“不必。”
一身黑衣的钟璃掀开帘子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柏骞承手中的长刀,淡淡地说:“跟无用的人说这些做甚?”
听出钟璃话中的冷意,柏骞承微微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