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在钟璃失踪的第一时间,祁骁虽大肆寻找,可还是命人紧急封锁了相关消息,严禁任何人提及钟璃。
对外也只说钟璃受了风寒在家静养,将此事捂得严严实实的滴水不漏。
几日过去了,镇南王府的动静颇大,但是旁人只知道镇南王在找人,却不知在找的是什么人。
祁骁动手设伏相国寺一事,也只有他身边亲近之人知晓,旁人绝对不得而知。
大长公主的话,相当于是在众人的心头泼下了一盆冷水,彻骨寒凉。
祁仲呐呐地说:“怎么会?”
他们已经足够小心了,为什么还会这样?
散播钟璃失踪的人,又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?
祁仲的疑惑也是众人心中同样的疑惑。
祁骁的脸色也因此变得更难看。
大长公主却不在意。
她自顾自地说:“若是没这传闻,你再暗中想法子将人救出带回去也不是不可,可有了这传闻,那就万万不可再如此行事了啊!”
看祁骁不为所动,大长公主一咬牙索性说:“钟璃以一个女子之身,落入劫匪手中数日,几十个时辰过去了,谁知中途会发生什么变故?”
“别说她身份本就与你不相配,不可再招惹半点污点质疑,就算是与你出身相配的贵女,出了这样大的事儿,为了自身的清誉和镇南王府的名声着想,她也应当有自知之明的自戕谢罪,自证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