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以为自己是世上最有心的人,没成想,看似冷心冷肺的祁骁亦是如此。
只是这人世间,无心尚能快活一世。
有心人,总是苦的。
祁仲眼中暗含不明显的悲凉,苦笑道:“那你可曾想清楚,此事真做了的后果应该如何承担?世人又会如何议论你?”
祁骁不屑一笑,淡淡地说:“那又如何?”
他冰冷的目光从眼前的相国寺地图上轻轻划过,微不可闻地说:“我就是要冒这天下之大不违,用无数人的鲜血让所有对阿璃有害心的人明白,暗算我,他们或许还有出路,可敢加害阿璃的人,一个也别想活!”
“用这些人的命做先例,让他们再也不敢对阿璃起任何加害之心!”
为了钟璃,祁骁疯到连相国寺都敢动,从此以往,祁骁必然背负上残暴不仁的恶名。
与此同时,世间只怕再无狂徒胆敢打钟璃的主意了。
祁仲震撼之余,心底悲怆更甚。
当初他若是能在第一时间有祁骁这样不顾一切的胆气,现在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光景?
祁仲物伤其类后沉默良久,没能说服祁骁收回成命不说,扭头就去帮着祁骁打点进攻的事宜,算是坐实了帮凶一名。
柏骞承等人还算清醒,本指望着祁仲能帮着劝说祁骁改主意。
谁知没一会儿功夫祁仲就倒戈相向,这转变着实让柏骞承等人险些哭出了声。
柏骞承还不死心,不敢直接去劝祁骁,索性就死皮赖脸的缠着祁仲叨叨叨。
“不是,恭王你怎么回事儿?我们在这儿眼巴巴的盼着你去劝王爷改主意,这下可好,你没去之前,王爷说明日一早进攻,你去了一趟,计划非但没改,时间还提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