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却不再多说,福身告退后就去将她口中的人叫了过来。
钟璃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夜林,一时禁不住有些好笑。
“你说的人,是夜林?”紫衣微微点头,看了一眼满脸茫然的夜林,轻声说:“奴婢的易容之术并不算多高明,在夜统领的面前也是要退射一箭之地的,若说是男子的易容技法,据奴婢所知,世间技艺能与夜统领比肩之人绝不会超过一只手。”
紫衣性情稳重。
能让她说出如此笃定的话,可见是对夜林的易容技术充满了信心。
夜林这时候也猜到钟璃找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了。
只要不是翻旧账,不管钟璃说什么都是好的。
夜林当即就拍着胸口说:“属下不敢口出狂言欺瞒王妃,关于易容一技,属下的确是有几分心得的。”
钟璃听完紧锁的眉心缓缓松开,无声的勾唇笑了起来。
“如此,甚好。”
夜林事先还设想过,钟璃是想派自己出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钟璃是要派自己去祁琮的身边当国师…
从小就幻想着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夜林从未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,还能凭借着自己的易容技术从钟璃的手中获得个细作的活儿…
虽心中诽谤不断,可夜林也知晓潜入祁琮身边一事事关重大,并不敢大意疏忽。
为让他完全将那个国师的习性习惯摩挲清楚,钟璃还特意让潜伏在宿城中的探子不惜花费了大力气,将所有能探听到的小细节都汇总送回了京城,绘制成了一个小册子,专供夜林尽心模仿。
夜林在竭尽全力的模仿怎么当祸国国师的时候,宿城和南疆的纷争,也终于在祁琮的服软下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