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骞承心虚的撇撇嘴不吭声了。
祁仲重重的哼了一声,说:“祁琮自取灭亡怪不了谁,只能说是他活该。”
柏骞承一脸悻悻的点头。
“是是是,脑子有毛病跟家族遗传没关系,恭王您是清白的。”
祁仲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是不是想找打!”
柏骞承百口莫辩。
“不是,我怎么说你都不满意,你…”
“好了,有完没完?”
祁骁出声打断了他俩的争执,轻飘飘地说:“你俩跑来,就是为了演双簧的?”
祁仲和柏骞承互相不爽的瞪了对方一眼,纷纷不说话了。
他俩不吭声了,祁骁却是来了闲聊的兴致。
他好奇地说:“叶相给祁琮推荐的道士到底是何方人许,竟能引得他如此倚重深信?”
说起这个,祁仲飘忽不定的小眼神就落在了钟璃的身上。
他意味深长地说:“这事儿我不清楚,你要想知道原委,不如问问王妃。”
祁骁有些意外了。
“问阿璃?”
他扭头看着钟璃,钟璃轻轻一笑,说:“这人的来历,我还真知道几分。”
准确地说,这个道士就是钟璃早些时候安插在叶相身旁的一枚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