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璃微微一笑颔首:“二皇子别来无恙。”
本是一句极为普通的问候。
用在这个时候,话中的讽刺却远比问候来得扎心。
东陵都快亡国了,欧青木身为东陵皇子,又怎会无恙?
欧青木闻言眼中多了些许苦涩,摇头笑笑说:“让王妃见笑了。”
钟璃勾唇没说话。
祁骁率先下马,亲自走到了钟璃边上,伸手将钟璃扶了下来。
钟璃站稳后,祁骁平静的目光落在了欧青木的身上。
“东陵皇在何处?”
祁骁如今不过是个王爷。
用这种口吻来直呼一国之君,按理来说是极为不妥的。
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形势已然这样了,这时候还试图摆什么架子,就更是一个不可言说的笑话了。
欧青木不愿自取其辱,压抑着眼中的复杂晦暗,低声说:“父皇正在里边等候二位,两位还请跟我来。”
祁骁牵着钟璃往里走。
身后跟着的是随身的护卫。
缓步行来,看清了从门口到内堂的布置,饶是见惯了金银的钟璃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,东陵的确不愧为金银出产的第一大国。就这种拿金箔贴满墙壁的作风,手中没点儿扎实的家底子,是决计做不出这种事儿的。
当然,这么贴得满屋子金碧辉煌的到底好不好看,那就另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