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家父子对上钟璃看似含笑,实则冰冷至极的目光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,脑海中一片空白,全然不知应该怎样回答钟璃的话。
没有得到回答,钟璃也不在意。
她漫不经心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子,轻飘飘地说:“知道为何你们还活着吗?”
钟成这会儿胆子都破成了碎片,彻底不敢再摆镇南王岳父的架子了。
他哆嗦了一下,艰难的对着钟璃磕了个头,颤颤巍巍地说:“王妃仁慈心善,我…”
钟璃好笑的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,淡淡地说:“这你就错了,本妃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人。”
世人皆知,镇南王妃佛口蛇心心狠手辣。
钟璃自认当不起这声善人。
看钟成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,钟璃扑哧一声乐了出来。
她目光戏谑,口吻玩味地说:“就这点儿胆子,还敢投敌威胁本妃,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钟璃陡然拔高了声调,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王翠花再度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钟璃见了无声勾唇,精致秀气的眉眼间充斥着说不出的冷意。
“按镇南王府的规矩,投敌者杀无赦,判出者杀无赦。”
“按本妃的规矩,任何帮着别人与本妃作对之人,也是该杀不该活。”
钟璃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,轻声说:“而你们以上种种都犯了,你们说,该当如何?”
钟璃口中一个接着一个的杀字,落在人的心口就像是反复在骨肉上落下的尖刀。
字字割肉。